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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学大师现归基督 神秘学大师现归基督

神秘学大师现归基督 订购印刷本

  • 作者: Prof. Iyke Nathan Uzor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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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书


在《神秘学大师现归基督》一书中,艾克·内森·乌佐玛教授分享了他从高级神秘学领袖到寻求救赎并皈依基督教的个人历程。他描述了神秘学的黑暗世界,以及最终促使他放弃旧信仰、拥抱耶稣基督之爱的超自然遭遇。乌佐玛通过引人入胜的故事,展现了信仰的力量以及转向上帝所带来的变革性影响。

Xi Shengmo

Xi Shengmo 席圣谟,本名席子之,出生于山西省临汾市西张村一个书香门第的中医世家。年幼的席圣谟接受了传统的中国教育,这使他日后跻身博学的儒家学者之列。在朋友中,他性格活泼,气势逼人,天生具有领袖气质。然而,独处时,他总是对人生百态感到困惑和不安,渴望找到生存之道的答案。父亲去世后,他的遗产被分割。年轻的席圣谟在镇郊购置了一块农场。他成为一名儒家学者,并于1851年获得秀才(文学学士),这是三个文学学位中的第一个。他很快赢得了村民的敬重,并被邀请调解纠纷、诉讼和其他紧急情况。因此,他睿智的名声远播。 但对席而言,这些微不足道的琐事并不能换来幸福和心灵的安宁。他的第一任妻子去世,没有留下任何子嗣,儒家思想也未能平息他内心的躁动。他对中国古典文学的研读,虽然激发了他天性中智性的一面,却并未给他带来平静。三十岁时,他再婚,娶了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她成为了他慈爱而善解人意的妻子。但席内心持续的冲突影响了他的健康。朋友们建议他偶尔吸食鸦片无害,或许还能缓解痛苦,于是他决定试试看。 短暂的兴奋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比以往更深的精神低落。他很快染上了毒瘾,一次又一次地吸食鸦片,直到他已不复当年之勇。在妻子和朋友的宣判下,他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躺在床上,等待着离世的那一刻。令他如释重负的是,他那厌世的灵魂似乎正在离开肉体。突然,它被一道权威的命令“回去!回去!”牢牢地抓住。可悲的是,命令被服从了,病人发现自己又一次面对了现实生活。皈依后,席先生从未承认过这一切是扭曲心灵的幻觉,反而觉得那是上帝的声音。 1877年,一场可怕的饥荒席卷山西省。连续数年,雨水稀少,庄稼绝收。成千上万的人死于饥饿、疾病或自杀。就在这悲痛之中,人们得知两个外国人,大卫·希尔(英国卫理公会传教士)和提摩太·李察(英国浸信会传教士),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城镇。他们穿着汉服,向饥民分发食物和钱财。他们还带来了山西人从未听说过的宗教。 1879年大饥荒结束后,希尔和李察在太原三年一度的科举考试期间开展了一种独特的文学布道,并设立了基督教主题的最佳文学论文奖。这些论文涵盖了鸦片、神像以及心灵和生活规范等主题,旨在引导学者们审视基督教信仰。 在家人的鼓励下,席先生用四个不同的笔名写了四篇文章,并提交考试。结果公布后,他赢得了四个奖项中的三个。他很不情愿地带着妹夫前往平阳传教士希尔家领取奖品。席先生后来描述了这次会面: 如同白昼驱散黑暗一样,希尔先生的出现也驱散了我听到的所有谣言。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我的心平静了下来。我注视着他慈祥的目光,想起了孟子的话:“人心不正,眼必露真面目。”那张脸告诉我,我面对的是一位真诚善良的人。 席成为希尔的助手,协助他撰写文学作品和翻译《新约》。不到两个月,他就成了基督徒,并接受希尔的帮助戒掉了鸦片瘾。席开始阅读圣经后,圣经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让他看到了摆脱鸦片毒瘾的希望。有一天,当他读到耶稣被钉十字架的故事时,他双膝跪地,面前放着圣经,边读边哭。那一刻,他感到那位虽死却永生的救主,正用他伟大的爱包裹着他疲惫的灵魂。他的追寻结束了;如河水般的平安成了他的份。罪的奴隶,从此永远成了神的仆人。 然而,这份平安并没有持续多久;席氏整整一个星期不吃不睡。在善恶的激烈斗争中,他经历了几乎所有人体所能承受的痛苦。虚弱、晕厥、头晕、疲惫、发烧、发冷、抑郁——所有这些都袭击着他虚弱的身体。在最危急的时刻,这位瘾君子大喊:“我就是死了,也再也不碰鸦片了。” 通过“不住地”祷告和读经,他得到启示,只有圣灵才能帮助他在这场斗争中得胜。席氏后来这样描述圣灵: 他做到了人类和医学所无法做到的事情。从那一刻起,我的身体完全安息了。那时我知道,如果没有对耶稣的信仰,断掉鸦片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最终摆脱了鸦片的束缚,成为一个新人。战胜鸦片后,席氏取名为圣默,意为“战胜魔鬼”。席感受到上帝赐予的丰盛恩典,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渴望,想要将这种经历传遍远近。很快,他就确信自己蒙上帝差遣,就是为了做这件事。 于是,在很短的时间内,他便皈依了上帝,致力于圣洁的生活,并感受到传扬福音的呼召。希尔获得新的任命并返回汉口后,席于1880年11月在平阳由中国内地会(CIM)宣教士J. C. Turner为他施洗。随后,他与中国内地会的宣教士一起在山西及周边地区进行先锋传教。他的教育背景、坚强的性格、属灵的恩赐,以及在深入的祷告生活中所展现出的炽热信仰,迅速使他成为一名属灵领袖。 如今,席的注意力集中在山西的鸦片毒害受害者身上。鸦片的广泛使用需要人们付出认真而巨大的努力才能解救这些被奴役的人们。他第一次尝试是在村子附近的一个小镇。由于资金短缺,席夫人卖掉了一些珍贵的结婚礼服和珠宝。他们租了一家店铺,储备药品,墙上挂满了基督教经文。 二十年来,这一地区采用的戒毒制度成为其他四五十家鸦片吸食者避难所的典范。在每个戒毒所,数百人接受药丸治疗,这些药丸最终由席医生根据他相信是上帝启示的秘方自行研制。爱心关怀、福音真理的传播以及大量的祈祷,使成千上万的吸毒者获得解脱,他们随后将解脱的消息传扬给其他人。每位新病人都必须参加每日的祈祷。事实上,只有那些愿意将祈祷作为治疗主要手段的人才能被收治。这些药丸取代了昂贵的进口药,而后者在关键时刻往往供应不足。这些药丸是席医生长期禁食祈祷的成果,也得益于他对本土药物的了解。 他最显著的成就是在四个省建立了多达50个鸦片避难所;这些避难所也作为教会植堂的中心。其中最大的一个中心位于平阳县以北30英里的洪洞县。这些避难所由曾经在他的体系中康复的瘾君子管理,他们最初是病人,后来成为皈依者、传教士和避难所助理管理员。由于鸦片避难所的推广而建立的教会主要由康复的瘾君子组成。 席先生说,他的基督徒生活是一场与撒旦势力进行的真实而持续的争战。他为发展最有效的福音先锋——鸦片避难所项目而战,却遭遇了反对和困难。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无视批评,用属灵的武器抵抗撒旦。他依靠上帝的力量,而不是自己的力量。有时,他会感到极度疲劳和虚弱,这时他就会频繁祷告和禁食,因为他知道,一些迫在眉睫、令人困惑的问题需要通过祷告来解决。每当他认为神的旨意已明了,或问题已得到解决时,他那种“寻常”的、他认为来自神的精力就会恢复,工作也会重新开始。 席还建立了一个名为“中伊甸园”的乌托邦式社区,在那里,他与家人、五六十名信徒以及许多正在戒除鸦片瘾的人一起敬拜和服侍。教堂和鸦片戒毒所使用过的许多赞美诗都是席创作的。这些赞美诗于1912年由上海长老会出版社以《席圣谟赞美诗》为名出版。 席是一位独立、意志坚强的人。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与西方传教士保持着尊重的关系,尽管其中一些极其自豪的传教士指出,他经常表现出排外态度。并非所有人都认同他强调个人魅力、控制欲强,以及将鸦片避难所作为传教的主要方式。尽管他性格中存在着急躁、教条主义和专制主义等弱点,但这些弱点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消退,他最终还是从事了被广泛称为使徒式的事工。1886年,戴德生按立他为山西大片地区的监督牧师,他的牧养恩赐得到了认可。在席的指导下,有三组传教士——被称为“剑桥七君子”的七位内地会传教士、内地会的单身女性传教士以及来自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内地会传教士——在席的指导下工作。这反映了戴德生的信念,即西方传教士仅仅是中国本土教会建设中的“脚手架”。 1895年,席牧师在自己的家乡筹划了一场会议,旨在扩大避难事工。两百人出席,他最后一篇讲道异常庄严。会议结束时,他决定拜访何斯德先生(Dixon Hoste),后者后来接替戴德生担任中国内地会总干事。 席牧师在与何斯德先生亲切交谈时,突然倒地昏迷。他恢复过来,但更多的是虚弱而非疼痛。几周后,他出现了严重心脏问题的迹象。六个月来,他一直与爱他的人在一起。1896年2月19日,席牧师停止了工作,进入了永恒的安息。 资料来源 戴德生夫人,《席牧师:儒家学者和基督徒》(1900年;1949年修订版,1989年)。 Austin, Alvyn James,《朝圣者与陌生人:中国内地会在英国、加拿大、美国和中国 1865-1990 年》(博士论文,约克大学,安大略省北约克,1996 年)。 Broomhall, A. J.,《九人突袭》,第六卷:戴德生与中国的开放世纪》(1988 年)。 Latourette, Kenneth Scott,《中国基督教传教史》(1966 年)。 关于作者 G. Wright Doyle,全球中国中心主任;《中国基督教传记词典》英文编辑,美国弗吉尼亚州夏洛茨维尔。

他背着十字架穿越帝国——安条克的伊格纳修斯(35-107)

叙利亚夏日的酷暑中,一位老人戴着镣铐坐着,正认真地与秘书交谈。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和同情,如同父亲对子女一般。在隔壁房间里,图拉真皇帝的十名军团士兵正在喝酒,消耗着一天的军饷。对他们来说,从安条克到罗马斗兽场的路途将会很漫长,但这总比再次被派往达契亚战争要好。 时值公元 107 年 8 月。囚犯名叫伊格内修斯。几周前被捕之前,他是安提阿的主教。 《使徒行传》 依纳爵前往罗马斗兽场时,教会正处于岌岌可危的境地。依纳爵的导师,使徒约翰,最近去世了。这是第一次,没有复活耶稣的活着的见证人。没有一位领袖能够凭借使徒的权柄来安慰或纠正教会的进程。然而,安慰和纠正的需要却十分迫切。在教会之外,罗马社会将基督徒边缘化为“无神论者”(不承认罗马诸神的人),当局对基督教崇拜中奇怪仪式的谣言采取了愈演愈烈的迫害循环。 外部压力暴露了那些自称追随道路之人的内部断层。教义上的偏差悄然出现,质疑道成肉身的真实性(幻影说)或要求遵守摩西律法(伊便尼说)。行为上的异常也随之出现,一些人以  基督徒  的名义出现,但却仍然沉湎于罪恶的模式。随着教会在罗马帝国境内不断扩张,教义和实践上的错误也日益增多。所有这些都凸显了权威的问题。解答这个问题的旧方法已经过时:基督已升天,他的使徒们已殉道。新的永久权威尚未到位:对信仰的信条共识、对圣经正典的认可以及教会的圣经结构都仍未确定。 最后七个字母 年逾七十的伊格内修斯,通过写信给途经罗马的七个教会,开启了教会生活的这一关键时刻。他通过这七封信进行的公开事工被比作流星,他最辉煌的时刻是“在我们大气层中短暂闪耀,然后化为火雨而死”( 使徒教父 ,166)。 但伊格内修斯更关心的是他作为牧师的角色,而非作为殉道者。正如他所写,他更关心的是教会的门徒训练,而非他自己的死亡。因此,他可能更像织布机上的梭子,带着基督的丝线从东到西穿越帝国,用基督徒生活的美好真理将各个教会联系在一起。他从对教会的关怀以及对自己处境的反思中编织出的图案至少在五个方面以基督的十字架为中心。 1.十字架的分支 首先,也是最根本的一点,十字架是主耶稣尘世事工的核心。伊格内修斯认为十字架体现了耶稣在世生活的精髓。这强烈的被动顺服时刻,是他一生屈辱的顶峰。耶稣自始至终都是“多受痛苦,常经忧患”(以赛亚书 53:3)。 从耶稣所忍受的苦难的广阔视角——“凡事”(希伯来书 4:15)——为伊格内修斯,以及他写信的对象,都与基督一同受苦。伊格内修斯在约翰福音第十五章中,对耶稣的话进行了令人震惊的改编,写道:“若有人是父所栽种的,就显为十字架上的枝子。”要成为葡萄树上的枝子,要拥有他的生命在我们里面,意味着我们必须“死于他的苦难”,不仅作为殉道者,而且在我们作为门徒的平凡生活中也是如此(3.1)。 2.愚蠢的不同希望 其次,十字架是基督徒宣讲福音的核心。在“基督为我们”的福音宣告中,“苦难已经向我们显明”,反过来,我们也必须向他人显明这一点(6.7)。伊格内修斯庆祝在加略山上释放的拯救力量:我们因基督的死而逃脱死亡;我们获得新生,只是因为他为我们而死。 此外,作为救赎者的群体,教会的事工生活是由十字架塑造的。依纳爵将十字架比作一台起重机,将活石吊入上帝的殿堂(1.9)。正是这十字架形的会众定期在主的圣餐桌前(1.20)围绕着那破碎的身体和流出的宝血重新聚集,宣告主的死亡,直到祂再来。正因如此,教会必须拒绝那些软弱十字架软弱和愚昧冒犯之人。“凡不信耶稣基督——那位真正降生、真正受逼迫、真正被钉十字架、真正复活——的人,你们都要充耳不闻。”(3.9)否则——如果我们的盼望与这个世界的盼望没有明显和“愚蠢”的不同——那么有人可能会“称赞我,却亵渎我的主”,因为他们否认他是肉身中的上帝(6.5)。 3.最令人讨厌时却最伟大 第三,十字架是基督徒门徒训练的核心。对于正在前往罗马“为[基督]而死,如同他为我们而死”的依纳爵(4.6)来说,这一点尤为重要。他的商队已经变成了教室——“我现在正在学习成为一名真正的门徒”(1.3)。但基督徒的门徒训练比殉道的属灵恩赐更深更广。它更广,因为它适用于每一位信徒——我们都要带着“神的印记”,而不是“世界的印记”(2.5)。它更深刻,因为十字架赋予了我们整个生命;一旦我们“借着神的血得了新生命”,我们新的、“公义的本性”便乐意在基督里彰显神十字架的特质。我们内心的基督精神使我们能够模仿他而不是世界。 以温柔回应他们的愤怒;以谦卑回应他们的夸耀;以祈祷回应他们的诽谤;以坚定的信仰回应他们的错误;以文明回应他们的残忍;不要急于模仿他们……[相反]让我们渴望成为主的模仿者,看看谁更受委屈,谁更受欺骗,谁更被拒绝,以便在你们中间找不到魔鬼的杂草。 (1.10) 正如他写给罗马教会的信中所说:“当基督教被世界所憎恨时,它才是最伟大的(最像耶稣的)。”(4.3)。 4.通往上帝之门 在这方面,伊格内修斯为我们树立了榜样。我们也必须“像铁砧被锤子敲击一样,站得稳”(7.3)。我们也是饱经风雨的船只,仍在驶向港口。我们也“缺少很多,总不至于缺少上帝”(3.5)。然而,我们不会灰心,因为当受逼迫的教会聚集在一起时,基督亲自与祂的子民同在。基督是“没有什么能比他更好”(2.6)。事实上,“没有什么能比他更好”(7.1)。因着祂的十字架,我们因祂的苦难而死。但因为他的复活,苦难变成了分娩的阵痛,坟墓变成了子宫,死亡是通往充实而永恒生命的大门。 5.圣经解锁 第五点,对于 21 世纪追随伊格内修斯如同追随基督的门徒来说,或许最直接相关的一点是,十字架是他对圣经解释的核心。伊格内修斯驳斥了以色列圣经中没有记载被钉十字架的弥赛亚的指控,他认为福音书中的基督是“不可更改的档案”,上帝的智慧可以从中解读出来。正确理解旧约的视角必须是基督的位格和作为(5.9)。对于一世纪和二十一世纪的教会来说,基督是被人认识、宣扬、敬拜和追随的,因为他是从《圣经》中诞生的,用他的十字架和复活的钥匙解开了。 十字架上的基督 思考伊格内修斯的例子,我们可以从他忠实的见证中获得鼓励。他一生的见证并没有被埋没在罗马斗兽场的沙土中,反而通过他的七封信传播开来,滋润着教会。我们可以为圣灵引导的过程而欢欣鼓舞,在这一过程中,圣经正典不仅得到了认可,而且在教会的信经中得到了忠实的总结,为我们提供了坚实的立足之地。 然而,最重要的是,我们必须关注伊格内修斯在整个帝国中背负的十字架,以及他称之为教会。除了这里列出的几种方式之外,十字架上的基督在许多方面都是我们的盼望、我们的喜乐和我们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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