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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你的思维模式,改变你的人生 改变你的思维模式,改变你的人生

改变你的思维模式,改变你的人生 订购印刷本

  • 作者: Bob Proctor
  • 大小: 1.77MB | 54 页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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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本书


在《改变你的思维模式,改变你的人生》一书中,鲍勃·普罗克特探讨了转变思维模式和信念对于实现人生成功和充实感的重要性。他阐释了我们的思维模式如何影响我们的思想、决策和行动,并提供了重塑潜意识的实用策略,以创造更积极、更强大的现实。普罗克特强调了可视化、设定目标和持续行动的力量,这些力量有助于我们实现愿望,改变生活。最终,他相信,通过改变我们的思维模式,我们可以让生活变得更美好。

Xi Shengmo

Xi Shengmo 席圣谟,本名席子之,出生于山西省临汾市西张村一个书香门第的中医世家。年幼的席圣谟接受了传统的中国教育,这使他日后跻身博学的儒家学者之列。在朋友中,他性格活泼,气势逼人,天生具有领袖气质。然而,独处时,他总是对人生百态感到困惑和不安,渴望找到生存之道的答案。父亲去世后,他的遗产被分割。年轻的席圣谟在镇郊购置了一块农场。他成为一名儒家学者,并于1851年获得秀才(文学学士),这是三个文学学位中的第一个。他很快赢得了村民的敬重,并被邀请调解纠纷、诉讼和其他紧急情况。因此,他睿智的名声远播。 但对席而言,这些微不足道的琐事并不能换来幸福和心灵的安宁。他的第一任妻子去世,没有留下任何子嗣,儒家思想也未能平息他内心的躁动。他对中国古典文学的研读,虽然激发了他天性中智性的一面,却并未给他带来平静。三十岁时,他再婚,娶了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她成为了他慈爱而善解人意的妻子。但席内心持续的冲突影响了他的健康。朋友们建议他偶尔吸食鸦片无害,或许还能缓解痛苦,于是他决定试试看。 短暂的兴奋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比以往更深的精神低落。他很快染上了毒瘾,一次又一次地吸食鸦片,直到他已不复当年之勇。在妻子和朋友的宣判下,他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躺在床上,等待着离世的那一刻。令他如释重负的是,他那厌世的灵魂似乎正在离开肉体。突然,它被一道权威的命令“回去!回去!”牢牢地抓住。可悲的是,命令被服从了,病人发现自己又一次面对了现实生活。皈依后,席先生从未承认过这一切是扭曲心灵的幻觉,反而觉得那是上帝的声音。 1877年,一场可怕的饥荒席卷山西省。连续数年,雨水稀少,庄稼绝收。成千上万的人死于饥饿、疾病或自杀。就在这悲痛之中,人们得知两个外国人,大卫·希尔(英国卫理公会传教士)和提摩太·李察(英国浸信会传教士),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城镇。他们穿着汉服,向饥民分发食物和钱财。他们还带来了山西人从未听说过的宗教。 1879年大饥荒结束后,希尔和李察在太原三年一度的科举考试期间开展了一种独特的文学布道,并设立了基督教主题的最佳文学论文奖。这些论文涵盖了鸦片、神像以及心灵和生活规范等主题,旨在引导学者们审视基督教信仰。 在家人的鼓励下,席先生用四个不同的笔名写了四篇文章,并提交考试。结果公布后,他赢得了四个奖项中的三个。他很不情愿地带着妹夫前往平阳传教士希尔家领取奖品。席先生后来描述了这次会面: 如同白昼驱散黑暗一样,希尔先生的出现也驱散了我听到的所有谣言。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我的心平静了下来。我注视着他慈祥的目光,想起了孟子的话:“人心不正,眼必露真面目。”那张脸告诉我,我面对的是一位真诚善良的人。 席成为希尔的助手,协助他撰写文学作品和翻译《新约》。不到两个月,他就成了基督徒,并接受希尔的帮助戒掉了鸦片瘾。席开始阅读圣经后,圣经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让他看到了摆脱鸦片毒瘾的希望。有一天,当他读到耶稣被钉十字架的故事时,他双膝跪地,面前放着圣经,边读边哭。那一刻,他感到那位虽死却永生的救主,正用他伟大的爱包裹着他疲惫的灵魂。他的追寻结束了;如河水般的平安成了他的份。罪的奴隶,从此永远成了神的仆人。 然而,这份平安并没有持续多久;席氏整整一个星期不吃不睡。在善恶的激烈斗争中,他经历了几乎所有人体所能承受的痛苦。虚弱、晕厥、头晕、疲惫、发烧、发冷、抑郁——所有这些都袭击着他虚弱的身体。在最危急的时刻,这位瘾君子大喊:“我就是死了,也再也不碰鸦片了。” 通过“不住地”祷告和读经,他得到启示,只有圣灵才能帮助他在这场斗争中得胜。席氏后来这样描述圣灵: 他做到了人类和医学所无法做到的事情。从那一刻起,我的身体完全安息了。那时我知道,如果没有对耶稣的信仰,断掉鸦片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最终摆脱了鸦片的束缚,成为一个新人。战胜鸦片后,席氏取名为圣默,意为“战胜魔鬼”。席感受到上帝赐予的丰盛恩典,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渴望,想要将这种经历传遍远近。很快,他就确信自己蒙上帝差遣,就是为了做这件事。 于是,在很短的时间内,他便皈依了上帝,致力于圣洁的生活,并感受到传扬福音的呼召。希尔获得新的任命并返回汉口后,席于1880年11月在平阳由中国内地会(CIM)宣教士J. C. Turner为他施洗。随后,他与中国内地会的宣教士一起在山西及周边地区进行先锋传教。他的教育背景、坚强的性格、属灵的恩赐,以及在深入的祷告生活中所展现出的炽热信仰,迅速使他成为一名属灵领袖。 如今,席的注意力集中在山西的鸦片毒害受害者身上。鸦片的广泛使用需要人们付出认真而巨大的努力才能解救这些被奴役的人们。他第一次尝试是在村子附近的一个小镇。由于资金短缺,席夫人卖掉了一些珍贵的结婚礼服和珠宝。他们租了一家店铺,储备药品,墙上挂满了基督教经文。 二十年来,这一地区采用的戒毒制度成为其他四五十家鸦片吸食者避难所的典范。在每个戒毒所,数百人接受药丸治疗,这些药丸最终由席医生根据他相信是上帝启示的秘方自行研制。爱心关怀、福音真理的传播以及大量的祈祷,使成千上万的吸毒者获得解脱,他们随后将解脱的消息传扬给其他人。每位新病人都必须参加每日的祈祷。事实上,只有那些愿意将祈祷作为治疗主要手段的人才能被收治。这些药丸取代了昂贵的进口药,而后者在关键时刻往往供应不足。这些药丸是席医生长期禁食祈祷的成果,也得益于他对本土药物的了解。 他最显著的成就是在四个省建立了多达50个鸦片避难所;这些避难所也作为教会植堂的中心。其中最大的一个中心位于平阳县以北30英里的洪洞县。这些避难所由曾经在他的体系中康复的瘾君子管理,他们最初是病人,后来成为皈依者、传教士和避难所助理管理员。由于鸦片避难所的推广而建立的教会主要由康复的瘾君子组成。 席先生说,他的基督徒生活是一场与撒旦势力进行的真实而持续的争战。他为发展最有效的福音先锋——鸦片避难所项目而战,却遭遇了反对和困难。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无视批评,用属灵的武器抵抗撒旦。他依靠上帝的力量,而不是自己的力量。有时,他会感到极度疲劳和虚弱,这时他就会频繁祷告和禁食,因为他知道,一些迫在眉睫、令人困惑的问题需要通过祷告来解决。每当他认为神的旨意已明了,或问题已得到解决时,他那种“寻常”的、他认为来自神的精力就会恢复,工作也会重新开始。 席还建立了一个名为“中伊甸园”的乌托邦式社区,在那里,他与家人、五六十名信徒以及许多正在戒除鸦片瘾的人一起敬拜和服侍。教堂和鸦片戒毒所使用过的许多赞美诗都是席创作的。这些赞美诗于1912年由上海长老会出版社以《席圣谟赞美诗》为名出版。 席是一位独立、意志坚强的人。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与西方传教士保持着尊重的关系,尽管其中一些极其自豪的传教士指出,他经常表现出排外态度。并非所有人都认同他强调个人魅力、控制欲强,以及将鸦片避难所作为传教的主要方式。尽管他性格中存在着急躁、教条主义和专制主义等弱点,但这些弱点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消退,他最终还是从事了被广泛称为使徒式的事工。1886年,戴德生按立他为山西大片地区的监督牧师,他的牧养恩赐得到了认可。在席的指导下,有三组传教士——被称为“剑桥七君子”的七位内地会传教士、内地会的单身女性传教士以及来自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内地会传教士——在席的指导下工作。这反映了戴德生的信念,即西方传教士仅仅是中国本土教会建设中的“脚手架”。 1895年,席牧师在自己的家乡筹划了一场会议,旨在扩大避难事工。两百人出席,他最后一篇讲道异常庄严。会议结束时,他决定拜访何斯德先生(Dixon Hoste),后者后来接替戴德生担任中国内地会总干事。 席牧师在与何斯德先生亲切交谈时,突然倒地昏迷。他恢复过来,但更多的是虚弱而非疼痛。几周后,他出现了严重心脏问题的迹象。六个月来,他一直与爱他的人在一起。1896年2月19日,席牧师停止了工作,进入了永恒的安息。 资料来源 戴德生夫人,《席牧师:儒家学者和基督徒》(1900年;1949年修订版,1989年)。 Austin, Alvyn James,《朝圣者与陌生人:中国内地会在英国、加拿大、美国和中国 1865-1990 年》(博士论文,约克大学,安大略省北约克,1996 年)。 Broomhall, A. J.,《九人突袭》,第六卷:戴德生与中国的开放世纪》(1988 年)。 Latourette, Kenneth Scott,《中国基督教传教史》(1966 年)。 关于作者 G. Wright Doyle,全球中国中心主任;《中国基督教传记词典》英文编辑,美国弗吉尼亚州夏洛茨维尔。

人生的终极意义是什么

亲爱的丹: 我同意;任何以上帝为道德基石的观点——就像我在上一封信中描述的基督教观点——都会有更深层次、更严重的问题需要解决。事实上,你的两个反对意见触及了最核心的问题。让我来一一回应。 是什么让上帝的律法如此良善? 你的第一个反对意见源远流长,可以追溯到柏拉图。也就是说,是什么让上帝的道德律法——他的道德价值观——如此良善?他喜欢这些律法是因为它们本身良善吗?还是因为上帝喜欢它们,所以它们才如此良善?无论哪种情况,似乎都给基督教带来了麻烦。 选择第一个选项。上帝的律法是良善的,是因为它们符合上帝“之外”的某种独立的良善标准吗?如果是这样,上帝就必须遵从——受制于——某种更高的权威。而根据基督教的观点,这是不可能的。 但另一种选择似乎也同样糟糕。如果上帝的律法是善的,是因为祂喜欢,那么道德就显得武断,仅仅取决于祂的个人品味或一时兴起。毕竟,如果祂喜欢谋杀、强奸和酷刑之类的事情呢?这些就一定是善的吗?我们真的想把“善”定义为“上帝喜欢的”,就像“酷”就是酷孩子喜欢的任何东西一样吗?这难道不会剥夺“上帝是善的”之类的陈述的意义,而将其简化为仅仅是“上帝就是他本来的样子”吗?同样,这两种选择看起来都不太理想。 那么,基督徒应该在困境中做出选择吗? 善即是神性 我认为第二种选择是正确的:上帝的律法是善的,是因为祂喜欢它们。也就是说,任何上帝喜欢或重视的事物,从定义上来说都是善的。善就是神性。 那么,“上帝是善的”这句话是否只不过是一句空洞的同义反复,只不过是在说“上帝就是上帝”? “上帝喜欢或重视的任何东西,从定义上来说都是善的。善就是神性。” 嗯,并非如此。在我们定义“善”的特定语境中,“上帝是善的”这句话告诉我们一些信息——即,上帝的价值观使事物在道德上是善的。但在大多数其他语境中,当我们说“上帝是善的”时,我们通常可以理所当然地认为哪些属性或特征会被列入“善”的范畴。在这些普通情况下,“上帝是善的”表达的是不同的东西——例如,“上帝是这样的:他憎恶撒谎、谋杀、偷窃——我们都认同这些是坏事。” 但是,如果善被定义为上帝喜欢的一切,那么我的观点难道不意味着,如果上帝喜欢谋杀和强奸,它们也会是善的吗?在某种意义上,也许如此;至少这些行为的倡导会被纳入他的道德律法之中。但请记住,我们目前正在定义“善”,我认为“强奸不会因此是善”这种反对意见的部分修辞力量就在于忽略了这一背景。 毕竟,无论我们最终说什么“造就”了善,如果那个“善的创造者”不同,善似乎就会有所不同。无论如何,传统的基督教上帝观认为,上帝不可能喜欢这些事物,上帝不可能与他不同,这在逻辑上是不可能的,就像正方形不可能有四条边相等一样。因此,事实证明,事情远没有反对意见最初暗示的那么糟糕。 为什么要遵守上帝的道德律? 那么,你的第二个反对意见是:我们为什么要遵守上帝的律法?是因为如果我们不遵守,他就会让我们遭受永恒的惩罚吗?我们应该仅仅为了避免痛苦而遵守上帝的律法吗?道德最终是否仅仅只是强权即公理的问题? 嗯,我认为基督徒应该承认,避免痛苦和苦难是遵守上帝道德律法的充分理由。此外,我承认,如果这是顺服上帝的唯一理由,那将是一个真正的问题。正如我所说,即使是这个理由也并非毫无价值。毕竟,如果我们把上帝视为父母——圣经鼓励我们这样做——那么,无论从道德还是理性的角度看,这都是一个非常好的理由。儿时我们常常顺服父母,部分原因是为了避免管教。事实上,这正是管教的初衷——帮助激励我们顺服。 当然,我们的顺服不仅仅是出于对管教的恐惧。我们顺服父母也是因为我们爱他们、信任他们。我们知道他们的要求是他们对我们深厚爱意的重要组成部分,他们制定这些规则是为了让我们受益。他们的律法是父母爱的明证。爱与律法的交织,我们对父母的爱、父母对我们的爱以及他们的道德价值观(即他们的道德之爱)之间的密切联系,通常会导致我们采纳他们的道德观;他们的价值观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我们的价值观。我们喜欢这些价值观。而且这不仅仅局限于道德价值观;我们有时会采纳父母关于运动队、电影和音乐的价值观——同样,有时仅仅是因为我们爱它们。 所以,在我看来,我们应该遵守上帝的律法,因为归根结底,我们想要这样做——而我们想要这样做的主要原因是我们爱他。这样一来,道德最终是个人的,植根于我们所爱之物。 生命的意义 价值的个人层面不仅限于道德价值;它是所有价值的组成部分,包括生命的终极价值。我们所谓的生命的终极意义或目的,或许是所有主题中最重要的。 那么,我们人生的终极价值、意义、目的或目标是什么呢?好吧,假设你说得对,上帝不存在。那么,生命的意义就如同无神宇宙中的所有价值一样:主观且相对。由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观,生命的意义也就如同人的数量一样多。在这样的世界里,生命将不再具有客观的意义。 但根据基督教的说法,人类被造是为了某种目的,为了某种目标。而且,这个目的并不取决于我们,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它是客观的、独立于人类的。正因为我们被设计是为了一个特定的目的,人类只有实现这个目的才能真正繁荣昌盛。 实现上帝赋予我们的旨意是生命的终极意义。这并不意味着,在一个没有上帝的世界里,人类无法在家庭、工作、艺术、园艺或其他任何事物中找到某种意义或价值。但除非将这些个体的善行置于更大、更全面的目标的背景下,否则它们永远不会(对我们而言)发挥出应有的意义。只有实现这个终极目标,我们生命的意义才能最大化。 人类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这更广阔的背景或目的是什么?我们被造是为了什么?我们注意到,对许多人来说,人际关系和社群是我们最珍视的,也是我们获得最大满足感的地方,由此我们找到了一些线索。与所爱之人共处,我们才能蓬勃发展。这完全符合基督教的观点,即我们的最终目的是认识并爱那位终极的位格——上帝本身。基督教对此持有一致的看法。正如一篇著名的信条所说,我们的最终目的是“荣耀上帝,并永远以他为乐”。 的确,上帝是一种充满爱的关系,尽管这听起来很奇怪。神秘的三位一体教义认为,神性是由三个(神圣的)位格组成的亲密社群。这才是上帝。 (这就是为什么一元论宗教无法真正理解“上帝就是爱”这一观点的原因之一:在上帝创造他自己以外的人之前,他爱的是谁?这样的存在本质上不可能是爱;充其量,他需要受造物才能去爱。) “我们的最终目的是认识并爱那位终极的位格,即上帝本身。” 请注意,当耶稣将上帝的所有律法概括为两条时,人际关系的核心地位也显而易见:爱上帝和爱你的邻居。道德律法——以及并非巧合的是,生命的终极意义——关乎人际关系,既包括人与神的关系。 因此,上帝创造人类是为了他自己的目的。我们的目的——生命的意义——也同样具有重要的客观性,正如道德一样:它独立于人类之外。 然而,很明显,我们能够并且确实拒绝了上帝为我们设定的旨意。事实上,福音信息——以及整本圣经——都建立在这种拒绝之上。但上帝给了我们另一个机会,让我们真正地繁荣昌盛,通过耶稣基督的生、死和复活找到终极意义。祂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丹,我理解你为什么会拒绝基督教,因为你只是从外部看待它。我希望你能继续思考这一切,至少开始意识到真正的无神论可能与你目前“更仁慈、更温和”的版本大不相同。我也希望在这个过程中,你能重新思考基督教的主张——尤其是耶稣的献身以及你被造时所要建立的关系。 米奇·斯托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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